第七十八章-《吞噬大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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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漫天浩然金芒依旧沉沉覆压四野,空荡的洛神山前,只余少年们隐忍的喘息与满地猩红血渍,静得令人心头发怵,似是连天地都在鄙夷这群落败的逆修(哈哈哈)。

    林霄踹退曾寒之后,收势立在原地,一身笔挺的书院白袍不染半点尘埃,与满地狼藉血污形成刺眼至极的对比。他垂眸睨着蜷缩在地、不断痉挛颤抖的曾寒,眼底无半分武者相惜的道义,只剩胜利者居高临下的蔑夷(、.,指尖轻拂过长枪冰冷的枪杆,姿态倨傲万分。

    “一群困兽犹斗的莽夫,也敢闯我洛神山门寻衅滋事?”他唇齿轻启,声音冷硬如冰碴,砸在死寂的战场之上,“仗着几分野道蛮力,便妄图撼动千年正道底蕴,简直愚钝可痴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时,周遭一众洛神书院的弟子纷纷低低附和,细碎的嘲讽讥笑层层叠叠漫开,像无数细密的毒针,狠狠扎进九位少年的心底,将他们仅存的傲骨与尊严一点点凌迟撕碎。

    被王忘暄死死碾着手背的肖凡,早已痛得神魂震颤,错位的骨节传来寸寸碎裂的剧痛,滚烫的血水@浸透整片青石地面,染红了王文暄脚下的儒靴。他猩红的视野透过染血的白布模糊开合,耳畔满是兄弟的痛哼、敌人的讥讽,胸腔里的戾气与恨意疯魔般暴涨,几乎要撑裂破败的肉身躯壳xyy.。。。。,。

    血魔吞天体的自愈之力在镇世玉玺的规则禁锢下几近停滞,唯有极致的痛楚清晰传遍四肢百骸,每一寸皮肉、每一根筋骨都在哀鸣崩碎。他牙关死死咬彻xyy,舌尖被齿尖磨出腥甜血迹,明明意识快要被剧痛吞噬,却始终未曾彻底昏死,一双透过血布缝隙的眼眸,死死锁定着眼前谈笑辱人的一众书院天骄。

    王文暄似是极其享受这份碾压仇敌的快感,脚掌依旧在肖凡残破的手背上缓缓碾动,力道时轻时重,刻意放大每一寸骨裂的痛感,看着昔日纵横南疆、无人敢撄其锋的肖凡卑微伏地、无力反抗的模样,唇角的讥讽笑意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“肖元帅,你看,这就是逆天而行的下场。”他微微俯身,凑至肖凡耳畔,声音轻柔阴毒,字字诛心,“你以为凭你们几人匹夫之勇,就能颠覆规则、报尽血仇?不过是自寻死路、徒增笑柄罢了,可笑,亦可【表情】【表情】悲。”

    一旁瘫地受制的周傲天,荒古圣体的本源灵力被玉玺之力层层封禁,浑身经脉僵硬滞涩,连细微的指尖颤动都做不到。他亲眼看着肖凡手背被生生碾烂,看着大哥承受这般碎骨辱身之痛,xyy素来沉稳无波的心境彻底炸裂,眼底死寂尽数褪去,翻涌着焚尽一切的赤红怒意,胸腹剧烈起伏,牵扯满身旧伤,喉头不断涌上腥甜血气。

    他此生征战无数,历经绝境万难,受过重伤、挨过重创,却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这般憋屈煎熬。不惧身死,不惧道消,唯独难忍手足被辱、傲骨被碾,眼睁睁看着至亲兄弟任人欺凌践踏,自己却束手无策,这份无力感,比千刀万剐更要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张北玄静静侧卧在碎石之间,清冷的眉眼覆满寒霜与血色,细碎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珠,浸染乌黑的发丝。他素来淡漠寡言、隐忍藏锋,此刻眼尾泛红,澄澈的眼底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肆意施暴的王文暄与林霄。手中琉璃剑沉寂蒙尘,剑道锋芒尽数被镇力压制,一身孤高风骨被狠狠碾碎,只剩满心无处宣泄的滔天愤懑xyy。

    吉无忧蜷缩在地面,清秀的脸庞血色尽褪,额角的深长伤口还在不断淌落血水,模糊了眉眼。往日灵动狡黠、惯于运筹周旋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,身躯因剧痛与屈辱微微颤抖。他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惨遭折辱,心底的酸涩与恨意交织缠绕,细密的齿痕深深嵌进下唇,将所有嘶吼与暴怒尽数压在喉咙深处,默默积蓄着绝境之中的一丝微芒xyy生机。

    陈玄胸膛剧烈起伏,赤色战衣的破碎布条沾满血污,满身新旧伤痕层层叠加,灼烧与割裂的痛楚连绵不绝。他生性刚烈悍勇,宁战死不低头,此刻被死死禁锢在地,连挺身怒斥的资格都被剥夺,只能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高悬天际的九霄镇世玉玺,眼底的战火与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,恨不得以身碎天、踏平这虚伪正xyy。

    气息微弱的李长生,头颅依旧被兰亭的锦靴稳稳镇压,温热的血水顺着鬓角缓缓流淌,浸湿身下青石。他性子温润谦和,素来与世无争,此番随众人闯山复仇,只为了结过往血债,从未想过会落得这般任人踩踏、尊严尽失的境地。极致的难堪与屈辱席卷神魂,虚弱的身躯微微颤抖,眼底蓄满的悲戚,远超肉身承受的所有伤痛xyy。

    最煎熬的莫过于李青州,他拼尽周身仅剩的微弱力气,死死将曾月护在身侧,哪怕自身被镇世之力压得筋骨欲碎、气血逆流,也始终不肯放松分毫。他看着身前一众兄弟接连受辱,看着怀中少女强忍痛楚、默默颤抖,儒雅温润的眼底彻底被猩红戾气覆盖,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碾压,窒息般的痛苦与愧疚,缠得他几乎神魂溃xyy。

    曾月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李青州身侧,洁白的长裙早已被血污浸透,清丽的脸庞毫无血色,长长的睫毛不住簌簌颤抖。寒霜双刃静静落于身侧,一身冰霜道韵尽数消散,她咬着泛红的下唇,将所有委屈、痛楚与怒意死死隐忍,清澈的眼眸望着遍地负伤受辱的众人,眼底泪光闪烁,心底恨意悄然生根、疯狂蔓延,昔日温婉尽数褪去,只剩绝境之中的执拗与冰xyy。

    兰亭踩着李长生的头颅,把玩似的轻轻转动靴底,看着身下少年愈发苍白虚弱的面色,嘴角虚伪的笑意愈发浓烈。他扫过全场伏地不起的九人,语气慵懒戏谑,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弄之意:“我听闻你们九人个个天赋卓绝,号称南疆九杰,纵横无忌,今日一见,也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、徒有虚名的稚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缓缓抬眸,望向高空悬浮玉玺的方向,微微躬身行礼,随即再度垂首,居高临下地俯瞰众人,字字冰冷:“正道浩荡,天威难犯。尔等逆道乱纲,败于玉玺镇世之力,是宿命,是定局,更是你们此生最该铭记的教刑xyy”

    王文暄闻言缓缓直起身形,脚下依旧未曾松开对肖凡手背的碾压,他抬手拂去衣袖上沾染的微尘,儒雅斯文的面容下,是彻骨的阴狠与冷漠。

    “宿命??”他低低嗤笑一声,声线阴恻刺耳,“对他们而言,今日不是败局,是清算。”

    “清算你们南疆余孽屡次挑衅中州正道的罪过,清算你们恃武妄为、目无天道的狂悖,清算你们所有不该有的反抗与执拗xyy。”

    此刻的肖凡,手背血肉早已模糊不堪,骨节彻底错位变形,血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,触目惊心。极致的剧痛早已麻木了他的肉身感官,可他的神魂却愈发清明,心底的悔恨、愤怒、恨意如同翻涌的沧海,彻底吞噬了所有理智。

    他知道,是自己一意孤行,连累所有兄弟身陷绝境、受尽屈辱;是自己自负狂妄,高估实力、低估敌人,让这群生死与共的至亲之人,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
    赤金符文黯淡的皮肉之下,沉寂的魔血正在疯狂沸腾,被玉玺封禁的经脉深处,一丝微弱却暴戾的本源力量,正在挣脱规则的桎梏,悄然复苏xyy。

    他染血的头颅微微颤动,透过猩红的布隙,一一扫过身旁每一位满身伤痕、隐忍不屈的兄弟,沙哑破碎的喉间,溢出细碎且冰冷的字字低语,带着焚尽一切的刻骨恨意,回荡在死寂战场:

    “今日之辱……今日之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肖凡,以神魂立誓,尽数铭记!”

    “他日若得一线生机,必踏平洛神,血债血偿,寸草不留xyy”

    细碎的誓言虽微弱至极,却带着穿透天地的执拗与戾气,穿透漫天浩然金光,震得周遭稀薄的空气都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高空之上,万丈九霄镇世玉玺似是感知到了这缕不灭的魔道戾气,悬浮的金躯微微震颤,覆压大地的镇道之力,骤然又强横数分!

    嗡——!

    更加厚重、更加霸道的镇压之力轰然垂落!

    九人浑身骤然一沉,骨骼齐齐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,本就重伤垂危的身躯,再度遭受重创,一口口滚烫鲜血不受控制地纷纷喷涌而出,染红整片残破青石古地!

    屈辱未尽,酷刑方始,绝境无边,可九道少年傲骨,纵使碎骨摧心,依旧未曾有半分弯折,眼底不灭的战意与恨意,于极致黑暗绝境之中,悄然酝酿着颠覆天地的逆天翻盘之机@xyy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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