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氏抹着眼泪,语气缓和下来,劝道,“往后你们就是兄妹了……舟哥儿,凡事得往前看,你也不想,不想让玉娘厌恶你吧……” 谁料此话一出,孟泊舟竟是蓦地睁开眼,眼底的猩红有些骇人。 “厌恶我又如何?总比对我视而不见好……” 周氏僵坐在一旁,再也说不出一句安抚的话。 …… 翌日天明,一封密函送进了宋缙的行辕。 看清密函上的内容,宋缙抿唇,直接将那纸页点燃,丢进渣斗里烧毁。 柳韫玉正好进来,见宋缙面色沉凝,心头一紧,“怎么了?” 她快步来到宋缙身边,目光落在铜盆里。铜盆里只留下一堆黑黢黢的余烬,密函已经烧毁了。 “这烧的是什么?” 柳韫玉问道。 宋缙转眼看向她,“玄铮他们路遇伏兵,账簿……丢了。” 与宋缙相视一眼,柳韫玉张了张唇,虽有些惊讶,但还算冷静,“人呢?人可有事?” “受了些轻伤。” “……那就还好。” 柳韫玉深吸了口气,“相爷,我们也是时候回京了。” 宋缙看向她,“好。” 决定明日就起程回京后,柳韫玉特意去寻了周氏,告诉她明日要出发的消息。 “干娘可要跟我一起走?” 周氏心事重重,欲言又止,“我,我会回去的,但就不跟你一起走了……” 柳韫玉在屋内扫了一眼,没看见其他人,只看见方桌上还摆着喝完的汤药。 “干娘有心事?” 周氏摇摇头,思忖片刻,还是支吾着交代了一句,“舟哥儿昨夜忽然病了,怕是要在彭州再待几日。我,我还是在这里再照顾他几日,然后再同他一起回京吧……” 孟泊舟昨夜宿醉,今早便病得下不了榻。 大夫说他这是急火攻心。 至于为何急火攻心,周氏哪里能不清楚。 柳韫玉垂眼,口吻疏离下来,“我去请个大夫过来。” “不必了,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。” 柳韫玉点点头,转移了话题。 甚至没有多问一句,孟泊舟是如何病的。 从客栈里出来时,一缕燥热的风袭来。 柳韫玉这才意识到,不知不觉,已经入夏了。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传来,一辆马车停在她跟前。 车帘被随从掀起,宋缙坐在车内。 柳韫玉知道他是来接自己,展颜一笑,提起裙裾,上了马车。 宋缙今日穿了一件墨蓝大袖的袍衫,腰间系着金玉钩,布帛上绣着金丝云纹。 “今日可要在城里闲逛?彭州城有个空明寺,听说祈愿很灵验。” 有了之前扶摇泉的前例,柳韫玉笑着凑到宋缙跟前,调侃道,“求什么灵验?不会是求桃花吧?” 宋缙掐住她的脸,也笑,“求平安。现在你还想求什么桃花?” 柳韫玉呼痛,拉下他的手,“好好好,那就去求平安。” 片刻后,马车停在了空明寺外。 柳韫玉与宋缙下了车,先是进了殿。宋缙在一旁看着柳韫玉跪拜完,又捐了一些香油钱。 之后二人便去了寺庙后头,一座挂满红绸的祈愿树扎根在院中央,枝叶参天,红绸随风飘动,映得柳韫玉也是重重红影,格外明媚。 僧人走过来,递给她还有宋缙两条红绸,“那边有笔墨,二位施主可以在红绸上留下心愿。” 柳韫玉看着自己手里的红绸,“那我这一条怕是不够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