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世界,从不会被谁的心情左右。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,都有自己的生活。 也许会数年如一日的平淡,也许会有好运。 也许会有噩运—— 对贺兰雅月的秘书张红来说,今早上班的路上,就迎来了噩运。 眼看今天傍晚,就要“押送”贺兰雅月出国了,她却在路上遭到了车祸。 她被一个喝醉了骑着摩托车的人,撞断了左腿。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,张红绝不会在上班路上,去路边的商店买烟。 她刚下车,那个醉汉就骑车,狠狠地撞上了她! 事故发生后,醉汉马上就迅速围上来的热心市民,包围了。 醉汉也醒了酒。 煞白煞白的脸色,连说他会担负张红所有的医疗费。 醉汉的认罪态度不错—— 可张红稀罕他的医疗费吗? 如果可以,张红只会找一把刀子,狠狠刺进醉汉的心口。 再尖叫着吼问:“你知道我今天傍晚,就要押送贺兰雅月出国了吗?你知道!我只要把她押送到指定的地点,我就能拿到三样东西吗?一样是高达百万美元的奖金,一样是青海级别的岗位。最重要的一样,则是拿到美美的永久居住权!可就因为你撞断了我的腿,害我不能押送贺兰雅月出国。我不去!我的功劳就可能被瓜分。该死啊,你还真是该死啊。” 张红只想杀人! 那又怎么样? 左腿粉碎性骨折的人,如果强行跟着贺兰雅月登机的话,势必会引起她的警惕。 张红能做的,就是躺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内,心中一遍遍的咒骂着,接受残酷的现实,以及即将开始的手术。 张红在被推进手术室内后,就被麻醉了。 等她再次醒来时,已经来到了单人病房内。 窗外,已经是日落西山。 她看到了贺兰雅月。 贺兰雅月穿着冰蓝色衬衣,左衣袖挽起,露出了圆润雪白的皓腕,下穿黑色套裙。 小腹明显的稍稍隆起,给她在平添一丝臃肿的同时,却也让她多了三分更熟的性感。 在病房门后,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。 女孩子手里拿着贺兰雅月的公文包,用漠然的目光看着张红。 “醒了?” 双手环抱的贺兰雅月,微微俯身,看着随着麻醉效果越来越弱,目光渐渐聚光,脑子越来越清醒的张红。 满脸诡异的笑容—— 问:“你在做手术之前,应该给贪狼打过电话了吧?你知道,你和贪狼的这次通话。是你们两个人在此生中,最后的一次通话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