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又多了理想主义的苏叙之,跟这位虽不算正面,但还是守住了最后底线的督军,似乎每个人都那么鲜活。 我看了看苏晚棠道:“晚晚,咱们明天要不要……再去看看你妈?” 第二天早上,我们再一次来到公墓。 离得老远,就发现冷凝霜的墓前站着沈湘云跟一个头发雪白、拄着拐、颤颤巍巍的苍老身影。 墓碑前堆满了花,那苍老的身影在沈湘云的搀扶下跪了下去,嚎啕痛哭,“大姐!” 我一把拉住晚晚,“咱们……咱们还是下次再来吧!她这个岁数给人赔礼道歉,肯定会不好意思的……” 中午时分,我们已赶到机场准备去岐山了,第一次坐飞机还真让我有点儿兴奋。 晚晚她们三人早不新鲜了,一个劲儿的笑我没见过世面。但世面这东西,总要慢慢见嘛! 我们前排坐着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身上穿着运动服。一直在前边聊天,好像是什么摔跤队的。 前边一个教练模样的人突然回头嘱咐道:“高大军,这次锦标赛就是你名扬世界的机会,一定要好好发挥!” 三人中最壮的秃头立时一攥拳头,“教练放心!有我在,这块金牌谁也抢不去!” 丹妮却兴奋起来,“天啊!这人竟然是高大军?” 我一愣,“很出名嘛?” 丹妮道:“大夏摔跤手中的后起之秀,连我们星门探员都拿他的比赛视频作为参考!” 前排的高大军这时已起身,“我……我撒泡尿去!” 几个队友立时笑他懒驴上磨屎尿多,这家伙一起身,壮的跟牛一样,可终究不是修者。 我翻翻白眼,“愚蠢的凡人!”我跟晚晚说了一句,“我养会儿神哈?” 趁还有不少意念力,又回到灵台方寸开始完善里面的设施。 可没一会儿,就听机舱里一阵女人的大叫:“你干嘛打人?人家是谈恋爱呀?” 猛一睁眼,却见一个身姿曼妙的空姐正在厮打高大军。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鼻青脸肿已被高大军扔在地上。 擦着鼻血大骂:“你……你个愣头青,我……我要找你们领导!你……你他妈别想干了!” 第(2/3)页